
杨光眼睛看不见,唱歌拿了星光大道的冠军。他唱的是那首《你是我的眼》。后来春节晚会也找他了。零八年残奥会的时候,他还去传了火炬。这么几件事下来,很多人都认识他了。
可后来他有点变了。他自己可能没觉出来正规股票配资,但别人都看在眼里。大伙开始说他不好,话讲得挺重的。有人直接冲他说,你现在这样,怪不了别人。
这里头的事,得一件件看。杨光自己怎么想的,别人也猜不透。他现在不怎么出来了,电视上见不着。偶尔有点消息,也就是认识他的人传两句。

哈尔滨有户普通人家,孩子生下来叫杨光。
这名字是父母起的,他们想让孩子以后的日子都亮堂堂的。
但孩子没过周岁就查出毛病,眼睛从此看不见东西了。

他生病需要钱,父母只能离开老家去外面找活干,把他交给爷爷奶奶看着。
眼睛看不见东西,耳朵就变得很灵。隔壁屋的奶奶拉手风琴,他听了一遍,调子就能跟着哼出来。
家里觉得这孩子可能有点音乐上的门道,就让他去了哈尔滨那边一个给盲人开的学校。后来他自己去了北京,进了一个全是残障人士的表演团体,算是把喜欢的事当成了正经营生。

父亲为了这事干了好几样活儿,白天晚上都在忙。后来路上出了事,人就这么没了。没过多久,爷爷奶奶也跟着走了。
这些事一件接一件地来,他有点不想再碰那些乐器了。好在有个开店的老板觉得他行,让他去店里唱。他就这么在北京待了下来,慢慢有了自己的地方。

杨光去了一个电视台的比赛。那是中央台的节目。他站在那儿,很多人看着他。他没慌。他把一些东西唱出来了。那些东西和他眼睛看不见有关。还和他怎么过日子有关。
他唱了一首歌。歌名是《你是我的眼》。他唱的时候,感觉是真的。话都是从里面出来的。坐在前面打分的人听了,心里有动静。看电视的人也一样,听完好久还在想这个事。

他参加了一个唱歌比赛。比赛里有很多环节,都得一个一个过。他唱歌的本事不错,还能学别人怎么唱。最后他赢了,成了第一名。这下很多人知道他名字了。
出名之后,事情就多了起来。找他的人一个接一个。那时候正好有个晚会,是过年时候播的,看的人特别多。晚会上他表演了节目,就是学别人说话。单田芳的声音他学了一下,还有刘欢那种唱法他也能来。台底下有人鼓掌,声音挺响的。

他接到通知去当残奥会火炬手。地点在大连,他跑第三棒。那几天他天天练习跑步,想着到时候跑起来样子能好点。
开幕式那天他也去了。他站在台上唱《欢聚北京》,声音挺大的。台下坐了不少身体不方便的人,听着歌。他唱完了,音乐还在响。

杨光出了名,很多人知道他。戴玉强也注意到他,后来杨光成了戴玉强的学生。
他们第一次一起演出的时候,杨光在舞台后面找到戴玉强。他直接说了想跟着学。戴玉强没马上答应,就说以后可以一起唱歌,也可以说说话。

杨光老是瞅着戴玉强没事的时候过去。他去找戴玉强问唱歌的事。两个人就一起唱。一起商量。关系弄得挺好。
刚开始那会儿,戴玉强只让杨光叫大哥。他说不准叫师父。这个说法很坚决。
再后来他们同台唱了一次。杨光唱完了走到台后面。戴玉强伸手拍了他肩膀。戴玉强说杨光唱得可以。然后他就告诉杨光。以后能管他叫师父了。

戴玉强教他唱歌,教得很仔细。杨光学得挺快,调子稳了,声音也厚了。
后来好多人知道他,到处都有人说他唱得好。杨光自己呢,想法有点不一样了。他最开始想的东西,好像没那么在意了。他站在那儿,听别人说完话,只是点点头。

杨光这个人变了。他出了名以后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以前那些客气劲儿全没了。现在他对身边干活的人,说话做事都挺过分的。
有一回,他要去央视那边彩排一个节目。结果他迟到了很久,差不多有一个小时。导演看见他来了,就过去跟他讲了几句。导演觉得这是工作,得认真对待。彩排现场的人都等着。灯光打在那儿,机器也架好了。

那人完全不当回事。他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,说自己根本不需要提前练习。他还对现场的人发了火,说了些难听的话。导演被他气得够呛,直接喊话让他别在这行干了。
还有一次是拍电影的时候。他眼睛看东西不太清楚,老是站不到该站的地方。导演倒没急,蹲在他旁边,语气挺和缓地让他再来一遍。

他坐在椅子上没动。导演说的话他好像没听见。他用一种奇怪的调子说话。他说导演不如他。他说导演管不着他。
这件事被人放到网上。很多人都在说这件事。那个唱歌的盲人以前大家都觉得他很努力。现在很多人说他不好。说他觉得自己了不起。说他脾气大。

他干活儿开始糊弄了。以前那股子劲儿,就是非要把音乐弄好的那股劲儿,现在没了。现在他想的是出名,想的是挣钱。
早先那会儿,在酒吧唱歌也好,跟人一块儿排练也好,他都特别卖力气。怎么把歌唱得更好,怎么在台上更抓人,他老琢磨这些事。后来红了,不是那样了。他不再下那种功夫。上台表演,他也随便了,心思不在上面。

地方晚会的排练现场,他叫化妆师带着全部工具等了四个钟头。人来了以后,他嫌灯光刺眼,又说椅子坐着不舒服。粉饼盒递到他手里,他看也没看就扔了。
商业演出那会儿,他唱完一首歌就要换一个新话筒。话筒要是发出一点点不干净的声音,他就不唱了,转身离开舞台。
还有一次是公益性质的表演。他不想和一位刚有点名气的歌手一起唱,就在台上把麦克风摔了。他对导演说了很多难听的话。台下的观众怎么想,他不管。这种演出有什么意义,他也不在乎。

这人出去演出的时候,总得提一堆要求。房间必须是最好的那种,喝的水也得是某个牌子。要是没按他的意思来,他马上就不高兴了。
有一次,活动用的东西出了点问题。开场的时间就往后拖了一点。

保温杯摔在地上。他对着工作人员喊,干不了就别干。这和他平时在台上的样子不一样。
他还说了朱之文。他说自己才是真的歌手。这话让很多人不高兴。喜欢他的人也觉得不舒服。

杨光后来遇到麻烦了。
他以前总在电视上出现,很多人认识他。现在不行了,电视台那边不让他再露面了。先是最大的那家电视台做了决定,别的台也跟着这么办。他们把他的名字从节目单里拿掉了,以后也不会再找他合作。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
他那时候接活,商家排着队来。一场演出收的钱,够普通人挣好几年。后来不行了,价钱掉到底。三千块一场,也没人找他了。
身边那些人,慢慢都走了。有人说他变了,说他做的事配不上他的名声。反正说什么的都有。

他过去唱歌很受欢迎,现在没人记得他了。
艺术团那边提过,身体不方便的演员更要讲规矩。这话没直接点名,但大伙儿都明白指哪个。
舞台下面空荡荡的,椅子都收起来了。

杨光今年四十六岁。他经历过不少事,好的坏的都有。现在他整个人变了,以前那些虚浮的东西,全被他扔掉了。
他不想再站到台前。他打算退到后面去,别人看不见的地方。名声啊利益啊,他都不想要了。他就想日子过得轻松点,心里舒坦。别的方面,也就那样了。

直播的时候他偶尔会卖点东西。盲杖也卖,土豆也卖。那些土豆是从老家带来的。有一回他正给土豆削皮,刀一滑就削到指甲上了。血很快就冒出来。
他没说什么话。直接把手指头含进嘴里吸了一下。他嘴里含着手指头,声音有点糊,说这不算什么。过日子就是这样,总会碰到点小麻烦。

他开口唱歌的时候,声音里没那股子冲劲了。现在听着挺平和的,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。明星那层亮闪闪的东西,也差不多褪干净了。 人算是回到自己本来的样子了。每天就那样过着,挺简单的,也挺安稳。以前那种觉得自己了不起的劲儿正规股票配资,早就没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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